077 给我钱,给我死

傲慢法则 我准时下班 2747 字 7个月前

路过休息区。

邓桃李和姜满仓促交换眼神。

七楼办公区再次恢复激烈打字声。

热闹结束。

余欢喜扭头去接水,茶水间门口,她吓得小跳一步,警铃大作,“有事?”

“跟我上去一下。”严我斯比个手势。

他头疼,抬手按揉额角,似乎劲使大了,指甲摁得泛白,劳力士卡在手腕。

余欢喜扬起水杯,“现在?”

“……不然我等你做什么。”

“……那走。”

严我斯一噎,倒退半步哑然失笑,迟疑问,“你不……收拾一下?”

说罢,抬臂上下逡巡她穿着。

余欢喜低头看冲锋衣,扎眼玫红色辨识度相当高,本来想继续穿海蓝色的,可那件全是泥点,起床洗了。

她抻平下摆,肢体语言婉拒。

“……”

见状,严我斯没说话,无奈笑笑。

他其实想提醒她换个低调的,毕竟,叫她上楼不是说好事。

亮色太张扬,难免有火上浇油之嫌。

关照是看Ching的情份,漠然是明哲保身的本份。

没活硬卷,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

上行电梯。

余欢喜单手揣兜,盯着严我斯看,“我入职怎么没有培训?”

“你入职?”严我斯目视前方,嘴角挤出笑,“你不正规。”

“不正规就没培训?”

余欢喜绕到他眼皮底下,改双手插兜,“那我看公司也不是很正规哦!”

“……”

她发顶毛茸茸的。

严我斯又开始头疼。

他抬腕看表,解释夹杂诘问,“你刚才也看到了,哪里不正规?”

“区别对待?”

“……”

严我斯笑而不答。

只要资源的稀缺性不可避免,区别对待和选择,就不可避免。

他不再说话。

沉默,是上位者的特权。

“……”

没回应就是答案。

余欢喜寸步不让。

走出电梯轿厢,严我斯西装笔挺,款步在前,引余欢喜穿过层层走廊。

二人停在一扇门前,门虚掩着。

后端保障部总经理室。

严我斯恭敬叩门,“曾爷,人到了。”

半秒。

“来——”翁曾源声线低沉和缓,听不出一星半点京腔的傲慢。

余欢喜右眼皮一跳。

严我斯推门而入,一眼看到沙发坐着蔡青时,他点头示意,侧身让出身后余欢喜。

“来了,”翁曾源撂下花剪,回身微微抬眉,温和表示,“坐罢。”

“Ching姐。”余欢喜落座前打招呼。

蔡青时面无表情,似乎专门等她进来一样,看不出喜怒。

正对门一扇落地窗,错落摆放四排花架,最上头有一盆西府海棠。

翁曾源重新拾起花剪,左右端详花枝,手下用力,绞掉一头枯萎的花苞。

咔嚓。

锋利金属声丝滑。

“sakagen,”翁曾源扬起红色花剪,朝向蔡青时,“阿Chong给我买的,好使!”

严我斯觑一眼。

170毫米日本坂源园艺花剪,限定黑刃款,花艺师最爱。

“不是有事说嘛!”蔡青时眼皮一掀。

翁曾源放下花剪擦手,“Ching……”话里有话感叹一句。

转过身。

他面向余欢喜,问道:“你认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