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两天忙,一直推到现在,外公那边要不是有舅舅压着,恐怕早就训她了。
“没关系,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朋友给了两张话剧的票,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隔了几分钟,陈女士又说:“回家要紧,你在这边一个人工作,好不容易休息了是该回家看看。”
末了陈女士还说让祁嵊送她回去。
林柠吓得打字的手都在抖,“不用了伯母,我和朋友一起。”
陈女士这才作罢。
与此同时,祁家。
陈女士放下手机,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祁董垂眸,“答应了?”
“没有。”陈女士叹气,“要回港城呢。”
“那你下次再约。”祁董给她夹菜。
“再看看吧,听你儿子说她这阵子挺忙,不是要开业了嘛。等这阵子过去再说吧。”
“诶对了。”陈女士猛地放下筷子,小声问:“是不是得找个时间,和林柠父亲聊一聊了?”
“……”
提起这个,祁董就头疼。
两人不对付很多年了,他实在想象不到他们两个心平气和坐下来聊天的画面。
“你把架子放一放。”陈女士怼了怼他的胳膊,提醒:“这次枫林酒店开业,他肯定也得来。到时候你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
“现在聊什么啊。看这个情况,他估计还不知道祁嵊和林柠的事儿呢。”
“是吗?”
“你不了解他那人……”祁董揉了揉眉心,“他要是知道了,早就来公司楼下撒泼骂人了,怎么可能一直按兵不动等到现在。”
陈女士:“……”
“那、那也得见个面啊,总要先试探一下嘛,你儿子总不能就这么终身不娶了吧?”陈女士想着对策:“实在不行,你让他打一顿出出气。”
“……”
元景总部。
今天员工群格外活跃,不少人都看到了祁嵊脖子上的咬痕,纷纷猜测是谁留下的杰作。
如此明目张胆,咬的这么深!战况激烈啊!
别说他们惊讶了,就连特助一早瞧见这一幕的时候,汇报工作的声音戛然而止。
“祁总,您脖子……”他以为祁嵊不知道,毕竟他们祁总平时是一个极其注重个人形象的人。
谁知祁嵊头都没抬一下,“没事。”
特助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