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枯竭?”梁雅倩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哥他……”
“燃命之法……”梁雅晴的声音带着切齿的恨意,“那群畜生!”
秦飞走到软榻边,目光沉静地扫过梁天辰惨烈的伤势。
他没有立刻施救,反而看向梁雅倩,温声问道:“他身上,可带有你们梁家的信物?”
梁雅倩一怔,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在梁天辰腰间摸索。
很快,她摸到一个被鲜血浸透的、硬邦邦的小袋子,解开系绳,倒出几样东西:几块失去光泽的灵石,一枚布满裂纹的玉符,还有一枚不起眼的、颜色暗沉的青铜小印。
小印只有拇指大小,印纽雕刻着一只古朴的卧虎,印底刻着两个古篆——“梁峰”。
“是爹的私印!”梁雅倩将那小印紧紧攥在手心,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当年大哥离家时,爹亲手交给他的……他一直带在身上!”
秦飞的目光在那枚染血的青铜小印上停留了一瞬。
印上那卧虎的线条,依稀与梁家父亲书房案头那枚镇纸的雕纹重合。
岁月和血污掩盖了它的光泽,却无法抹去那份沉甸甸的家族印记。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那枚小印,而是虚按在梁天辰的额头上方寸许之地。
没有光华闪耀,没有能量奔涌。
秦飞的手掌仿佛只是轻轻拂过一片虚空。
然而,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柔和暖意,却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梁天辰濒临崩溃的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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