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那个你们……修行的都如何了?魔炎兽的隐患尚未完全清除,大家还需保持警惕,尽量多多提升自己才是正理。”
这些时日,他可是送给了三女不少的修行资源。
三女的修为都是比之前有了不小的提升。
“托秦飞弟弟的福,仙丹神效,我已无大碍,甚至本源更胜往昔,不说这些,我的修为也是提升了很多。”凤清歌款款走到秦飞另一侧,并未像敖雪那样亲昵,但站立的距离却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倒是秦飞弟弟你,似乎……心事重重?”
敖雪立刻接话:“是啊秦飞哥哥,你是不是还在担心那个大怪物?不是都炸成渣了吗?别担心啦!有我们在呢!”
她说着,还忍不住紧了紧抱着秦飞胳膊的手。
敖霜终于开口,声音清泠悦耳:“魔炎兽王虽灭,但其出现的方式、吞噬圣力的特性以及那诡异的地脉裂缝,都透着不寻常。秦飞,你感知最敏锐,是否察觉到了什么更深层次的隐患?若有需要,我修行的‘玄冥真水’或可克制其残留的邪能。”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正事,暂时化解了秦飞的尴尬,也展现了她顾全大局的智慧。
秦飞暗暗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敖霜一眼,顺势正色道:“霜儿所言极是。那兽王的力量核心并非单纯的火焰或魔气,更像是一种……能吞噬、转化、扭曲一切能量的邪力。它虽被极寒之心与涅槃圣火对冲湮灭,但我隐约感觉,地脉深处那股召唤它的意志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像是受了刺激,更加活跃了。”
他抬起手,指尖一缕混沌气流缭绕,模拟出当时感受到的波动:“这是一种极其诡异、但又蕴含着非凡能量的‘恶’,它似乎被某种强大的封印禁锢在南明火山的地心深处,魔炎兽不过是它逸散出的力量与地火结合催生的爪牙。那兽王,更像是它试图挣脱封印而探出的一只‘手’。”
此言一出,殿内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凝重取代。
三女的神色都严肃起来。
凤清歌蹙起秀眉:“真的吗?我凤凰族世代镇守南明火山,古籍中虽有‘地心魔影’的零星记载,但从未有如此清晰的描述和感应。难道我族血脉诅咒的根源,并非仅仅是血脉衰败,而是与这地底邪物有关?”
“极有可能!”秦飞点头,“它需要能量,凤凰族的涅槃圣火对它而言是大补之物,但同时,你们血脉中蕴含的至阳至正之力,或许也是镇压它的关键一环。血脉衰败导致封印松动,才给了它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