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小老虎吗?
“没有那么容易找到噢……对不起呀,没有给你带新朋友回来。”
听雪盈提起那只小虎崽,陆霄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
-爹爹很努力了,不要不开心。
雪盈轻轻扒拉了两下陆霄的鞋带:
-那……爹爹,有什么我能做的吗,有什么能让我帮你的吗?
“没有呀,你就在家开开心心和弟弟妹妹玩就好了,不要天天想着帮我做什么,你这个年纪好好享受童年才是最重要的。”
陆霄笑着搓了搓雪盈的毛绒小脑袋瓜,回头看了一眼小伶鼬房间里的窗子,转过头来拍了拍雪盈的背:
“乖,去跟你墨雪姨姨和弟弟妹妹们睡吧?爹爹还有点事要做。”
-……好吧。
硬生生把已经到了嗓子眼儿里的那句‘那爹爹今晚一起睡好不好’给憋了回去,雪盈抖了抖小耳朵,耷拉着小尾巴默默钻回了房间。
虽然感觉今晚的雪盈有点点奇怪,但是不知道那只貂儿什么时候又会摸回来,陆霄也不敢分心,赶紧进了屋关好门,整理好被褥,把小伶鼬睡着的那个针线篮子放在窗边的桌上,然后给窗子留了一道缝儿。
外面的院门他回来的时候也留了缝儿,那只貂儿只要顺着气味摸进来,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小伶鼬。
陆霄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盖严实,只留眼睛一道观察桌上的动静。
那只貂儿能一路跟着他和边海宁回来,肯定是不怎么怕人的。
看到小伶鼬有被好好照顾的话,应该也不会像小鸮和雄虎那样仇视他,应该是可以交流的。
运气好的话,还能打听打听它一个貂儿是怎么和伶鼬扯上关系的。
桌子上的小伶鼬呼呼大睡,猫在被窝里的陆霄困意也逐渐上涌。
就在眼皮子开始打架的时候,陆霄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细细的吱吱叫声:
-宝宝?宝宝?
还真来了!
陆霄眼睛一亮,连呼吸都摒得更轻了些,紧紧盯着窗缝的方向。
果然,没多一会儿,窗边就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它又吱吱叫了一声。
这一次或许是离得太近,又或许是小伶鼬睡了半天刚巧碰上有点儿清醒的时候,听到这叫声,也吱吱哼唧着回了一声。
不叫还好,这一叫,窗外那只貂儿就像失了智一样,之前谨慎警惕的样子一扫而空,吱吱欢叫着就从窗户缝冲了进来:
-宝宝妈妈来啦
陆霄:……
微妙的感觉它聪明又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呢……
不过这一下倒是让陆霄完全看清楚了它的样子。
它的体型要比一般的貂更大一些,尾巴也更粗更蓬松,深棕偏一点紫调的被毛在月光映照下显得油光水滑。
这是只紫貂。
小伶鼬也从针线篮子里爬了出来,嗖嗖蹿到那只紫貂的肚皮底下。
没多一会儿,细微的嘬嘬声就传了出来。
还真是在吃紫貂的奶?
陆霄一脸的地铁老人手机。
这半路亲子关系是怎么搞上的?
正犹豫着是应该现在就露头打个招呼还是等小伶鼬吃完的时候,大概是为了小伶鼬吃着更方便,那只紫貂忽然躺了下来。
这一躺,让陆霄发现了奇怪之处。
这只雌貂的肚皮上有两处异常的肿胀。
看起来像是受伤发炎肿大了一样。
小伶鼬也很识趣地避开了肿胀的部位,去叼另外的吃。
当然,也有塞不进嘴的成分在里面---那来头肿得都有小伶鼬的脑袋大了。
这有点奇怪啊。
陆霄眯着眼,盯着肿胀的部位看了半天,越发有些疑惑起来。
按理说如果是乳汁堵塞或者表皮破损导致的发炎肿胀,应该整个腹部哺乳区都很疼痛,它应该很抗拒喂奶才对。
就算母爱占了上风,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喂得轻松闲适。
陆霄很想起来靠近些看看究竟,但是又怕吓着雌貂。
要不等它喂完小家伙吃完吧,出来跟它打个招呼。
打定主意,陆霄便继续静静躺着等。
不知道是小伶鼬个子太小不好吮吸,还是雌貂奶水不太够,陆霄听着小家伙费力地嘬了十几二十分钟,嘬嘬的频率才逐渐慢下来,松开嘴还呼哧带喘的,仿佛刚才不是在吃奶而是去跑了个马拉松。
可给孩子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