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不正下梁歪,到了商锦城,身边就没断过女伴。
今天搂这个,明天抱那个,要么旷课,要么飙车,要么抽烟被老师抓。
总之,除了帅和有钱,在歌儿的印象里,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二世祖。
鬼知道那天,就因为他绅士的帮她把所有客人送回了家,又回来帮她清理了家里的脏东西,把喝的昏昏欲睡的歌儿抱上了床,她就昏头了。
那天晚上来参加她party的全是成双成对,连商锦城也有女伴。
作为一个母胎单身26年的人,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散尽,她躺在枕头上,看着蹲在旁边帮她擦手擦脸的商锦城,突然脑子一热,问道。
“你一天到晚在女人面前装深情,觉得有意思吗?”
商锦城从小被她打击惯了,丝毫不在意她的语气。
“有意思啊,没意思我天天装什么。”
歌儿嗤笑他,“你说你,长得不错,身材也可以,完全可以走正人君子路线,干嘛一定要做舔狗?”
“我不喜欢看你在女人面前那个浅薄的样子,丢我战景歌的脸。”
商锦城给她擦手的动作一顿,“你不喜欢看我在别人面前那个样子?”
歌儿说:“对呀,像姜景煜一样,老老实实找个人结婚生孩子,认认真真过日子不好吗?成天东换一个西换一个,跟缺心眼一样,我都不想承认你是我朋友。拉低我朋友圈的档次。”
商锦城盯着她迷糊的脸看了几秒,“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歌儿:“我就是知道,想好好过日子的人根本不是你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
“我不跟你说了吗?像姜景煜那样。”
商锦城噗呲笑了:“你该不会有恋哥情节吧战景歌?除了你哥谁都不好。”
歌儿气得打了他一下,“懒得理你,你这种人根本不懂,走开,别碰我,回家去。天天换女人,天知道你有没有病。离我远点。”
商锦城被她气笑了:“这就卸磨杀驴了?现在想嫌有病了,有种今晚别喊我来呀。”
“我本来就没让你来。还不是那谁多事。”
说着,歌儿大大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