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景睿,再跟我说一遍,你们俩怎么了?”
“你跟我好这么多年,连我的手都不愿意牵,原来你不是有洁癖?你跟贺瑶同居过?”
战景睿知道她很生气,而且看她这状态,恨不得随时能晕过去。
但话已经说到这儿了,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怎么都行,我都接受,毕竟是我自己做的孽。但这事跟贺瑶无关。”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说这话特爷们儿,特霸道,特深情,特别值得被歌颂啊?跟贺瑶无关?你到现在还护着她?那我他妈到底算什么!”
楚汐气坏了,抓起面前一个半空的盘子就往战景睿身上砸。
然而,这种时候她还是有理智的。
不敢往头上砸。
战景睿闭上眼睛,没躲,洁白的衬衣和笔挺的西装上瞬间沾满了油污。
胸膛被盘子砸的闷疼,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如果还不解气,你可以把这些都砸到我身上,我保证不躲。”
楚汐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高贵的,理智的,不屑于说脏话的。
用文明的语言就可以表达情绪,干嘛一定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粗俗?
但现在她发现,不说粗俗的语言根本不足以表达她的愤怒。
她把从电影里学来的脏话全部用到了战景睿身上,噼里啪啦的酒杯,筷子,都往他身上砸。
梁博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试着拦她。
“事到如今,打也没用。有话好好说,你别砸了。”
“滚开!你是不是也心疼了?我骂贺瑶了,我甚至整她了,你也受不了了,对不对?”
“你们都心疼她,全世界就贺瑶一个女人好,值得你们男人爱,我他吗就是个垃圾,都不配你们多看一眼,对吗?”
梁博被她骂糊涂了:“怎么跟我又扯上关系了?”
“跟你没关系就给我滚开!老老实实当你的听众!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梁博只能又坐了回去,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战景睿。
楚汐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累的浑身没了一点力气,跌回椅子上,冷冷看着战景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