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打了两个电话,姜南方听到他跟人在谈拆迁的事。
“拆什么地方?价格定这么低。”
不是正在看杂志吗?还有心情听自己说话?
战北爵看她一大早就状态不好,在家待了半天不敢惹她。
此刻主动说话了,赶紧把目光投过去,开玩笑道。
“战太对我的工作有意见?”
姜南方懒懒的,继续盯着杂志:“不敢。”
“你们房地产的事情我又不了解,只是顺嘴一问罢了。”
“据我所知现在房价普遍不低,一千块一平,人能让你拆吗?”
这只是安置房过后的拆迁补偿,姜南方听话听了一半,战北爵也没跟她解释,顺着她思路说。
“觉得价格低了?低不低的,也要看在什么地方。一个郊区的小破渔村而已,你还想拿他跟市中心比?”
“不管小渔村不小渔村,到底是个房子。”
姜南方把目光投了过去。
“按每家100平算,补那么点钱,他们能去哪儿重新安家?”
战北爵淡淡往椅子上一靠:“那就不是我负责的事了。”
“我只是个商人,按政策办自己份内的事,忧国忧民的东西轮不到我来管。”
他看一眼充满母性光辉的姜南方。
“说起来你大小也是个商人,怎么这么仁慈?如果处处站在别人的角度替他们考虑,生意怎么做?”
话题来了,姜南方也不困了,合上杂志。
“我跟你不一样,虽然我是商人,但我是秉着为广大市民谋福利的原则在先的技术型人才。”
“钱当然要赚,但是,排在第二位。首当其冲的就是要站在顾客角度考虑。”
“他们又不是我的顾客。这点我们还真不一样。”
姜南方看战北爵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忍不住跟他辩论。
“他们怎么会不是你的顾客?人家房子住的好好的,你要去拆。”
“花钱买他们的东西,他们不是顾客是什么?”
“你要非这么说,那就是吧。”
战北爵打算逗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