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打从心底里由衷高兴的他,向晚觉得今天收戒指好像收对了。
“没事。哪有那么娇气。”
“谁说没有?有有有,必须有。以后有活叫我来干,你好好歇着,千万别伤到孩子。”
“去医院了吗?医生说多少天了?”
“不行,我现在好激动。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好。来来来,快坐下,让我听听。”
他惊喜地废话不止,小心翼翼扶向晚坐下,把耳朵贴到了她肚子上。
向晚摩挲他后脑勺。
“检查了,医生说40天左右了。现在还只是个小胚芽呢,怎么可能听得到动静?”
40天左右?
那也就是说,陆明哲回忆起那天的情景,脸上浮上一抹坏笑。
“是那天在你房间种下的呀,那肯定是个小向晚。”
向晚被他说的不好意思。
“不许出去给我瞎说八道。”
“我知道。这点分寸还没有吗?向阳知道了吗?”
“没有。你是父亲,应该第一个告诉你。”
“不错,非常有觉悟。但向阳是舅舅,也应该第一时间知道。我去告诉他。”
陆明哲美滋滋跑去了向阳房间。
片刻,房间里传来了两人小学鸡一样的尖叫。
出来后向晚洗澡去了,陆明哲高兴劲还没过,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压制不住想分享的欲望。
把手机摸过来,给战北爵打电话。
战北爵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扛着肩胛骨生疼的姜南方下楼,扔进车里,座椅上又碰了一下,顷刻间一身冷汗。
姜南方咬着嘴唇不喊疼,看着她头上的汗,战北爵“哗啦”一声拽过安全带。
“现在知道疼了?活该!”
“我的拳头你都敢冲上去挡,直接说愿意替柯腾去死好了!疼死活该!”
敏儿刚刚出事,他现在正是怒火攻心不理智的时候。
姜南方理解他,不跟他计较。
所以无论他说得再难听,她都不打算还嘴。
战北爵越看她这样犯倔越气。
替她系上安全带,摔上车门,坐去驾驶位。
“说不得你了现在,不服气的很是吧?”
“姜南方,说话!”
姜南方梗着脖子看着窗外,就是不理他。
就这么静默着,几分钟过去,豆大的汗珠顺着雪白的脖子不停往衣服里钻。
再熬下去她要疼死了,战北爵终于还是败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