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有大生意上门了,工作人员赶紧去。
邹建民刚到办公室,还在回味昨天晚上好玩的一幕幕。
工作人员去告诉他战北爵来了,吓了他一跳。
难不成申敏儿已经跟他告状了,来找自己算账来了?
但转念一想,他又冷静了下来。
战北爵是个顾及利益和脸面的人,以两人多年的交情,应该不至于为个丫头片子跟他翻脸。
再说了,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
他能保证自己没腌臜事?
定了定神,他假装无事走了出去。
看见他肥硕的面孔带着恶心的笑容出现在门口。
战北爵二话不说,站起来,一阵风一样冲到门口,直接伸手掐住了他脖子。
一个一米七,一个一米九。
虽然姓邹的很肥硕,但在战北爵手里,他就是一颗白菜。
他力气巨大,邹行长被他掐得连连后退。
在工作人员的尖叫声中,人“咕咚”一声被按到了走廊的墙上。
“战总,你…”
战北爵抬右手,对准他脸,啪啪两巴掌。
然后弓右腿,膝盖对准他腹部,用尽全力踹了起来。
邹行长猝不及防,痛得嗷嗷叫。
撑不下住两下就把身子弓成了虾米。
战北爵松开他,对准他弯曲的腿狠狠一踢,人歪倒在地,然后他用尽全力把左脚踩到了他脸上。
狠狠地碾。
“还有谁?说。”
邹建民二十几岁进银行,活到小五十,一路平步青云。
虽说地位不如战北爵,但也养尊处优惯了,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又疼又急又气愤,嘴巴被踩得呈丑陋的椭圆。
他用变了调的声音反抗战北爵。
“不要以为你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发什么疯?无法无天了?别以为我不敢报井!”
还有心情跟自己扯有的没的?
还有脸提报井的事?
战北爵把整个右腿凌空,全身重量压在左腿上,对准他太阳穴,狠狠地碾。
踩得他脸像个变了形的灯笼。
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疯了,走开,疼死我了!”
“救命啊,快来人,把他拉开,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