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工对她颇有几分好感。
本来在华泰呆着就不开心。
现在看一个弱女子被柯腾欺负成这样。
喝了几杯酒的他,一时冲动,往前走了几步。
“柯总,男子汉大丈夫,嘴里的唾沫是用来当约定的!一个唾沫一个钉!不是用来欺负女人的!”
“有什么冲我们来!你为难一个小姑娘有什么意思?”
柯腾转头,不屑地看向张工。
“一群废物。本来不打算跟你们计较的,蹬鼻子上脸了,教育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整个技术部“哄”一下冲了上去。
大家怒气冲冲看着这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就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了不起啊?”
“离开你爸你算个屁!我们确实拿了你的工资不假,但是通过劳动换过来的,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们?”
很好。
集体上来围攻他?
柯腾幽幽把眼神又投向姜南方。
“集体策反了?真好。”
“这些话是你让他们说的吧?也是你想说的。你已经忍了很久了,对不对?”
事已至此,多解释也没用。
姜南方索性破罐子破摔。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申敏儿工资不要了,从现在开始自动离职。你想怎么样怎么样吧,我们走了。”
说着,她拉住敏儿就要走。
柯腾“噌”一下站起来,把她刚刚送来的那瓶酒抓起来,往桌子上一敲。
“砰”,一声玻璃瓶碎裂。
只剩一个一圈都是锋利玻璃碴子的酒瓶脖子在他手里。
众人只听见一声巨响。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要做什么。
柯腾就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张工面前。
他用尽全力,把酒瓶脖子扎到了他肩膀上。
柯腾个子比张工高几公分,又出其不意。
一只手掐着张工脖子,一只手按着酒瓶,满脸暴戾,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啊—”
姜南方急忙松开敏儿,两步冲了过去。
“干什么?柯腾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