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一夜的排查,他们现在在一个叫拉乌的小镇上发现了面包车的踪迹,现在人已经赶过去了。”
老爷子当即就要带姜南方一起再去瑞士,大哥阻止他。
“您两天内国内外跑了两趟,一觉都没睡,再这么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阿爵的安全重要,你也很重要。现在你是战氏的主心骨,这种紧急关头,你可不能倒下爷爷。”
“我会仔细跟着的,有情况第一时间跟你汇报。再说,我们这么多人围在这也是岗位重复,起不了叠加作用。”
老爷子两天没休息。心脏确实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他不得不服老,同意了大哥的提议。
挂完电话,看老爷子眼睛下面一片乌青,姜南方也怕他突然倒下。
“爷爷,我先送您回去休息。”
“你也得休息。”老爷子说她。“别等下阿爵找到了,我们都倒下了。”
“看到大家为他操心成这个样,他会内疚的。”
姜南方嘴上答应他好,心里却想。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现在心里急的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除非吃药,不然打死我也睡不着。
两人打车回到了战家。
她亲自服侍老爷子吃东西,躺下休息。
刚出房间,大哥电话又打过来了。
这次是直接打给的姜南方。
“肇事车辆和司机都找到了,经过审问,他们对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姜南方以为找到战北爵了,激动地打断他:“所以阿爵现在在哪儿?”
大哥却随即在那边沉默了下来。
“怎么不说话?怎么了?阿爵到底怎么样了?他是不是伤的很严重?”
“那两个人为什么要害他?警方那边还说什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大哥似乎心情很沉重,顿了好一会儿才说。
“这两人平时是无业游民,生活困难的很。事发时,他们在现场无意间听到一个人说。”
“阿爵手上戴的那块表值100多万,全身上下的衣服鞋子加起来也好几十万,料定他有钱,所以心思一动,就把他给带走了。”
“所以这就是一起简单的、临时的见财起意?”
“可以这么说。”
这样也好。姜南方宁愿事情是这样的。
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战北爵肯定不会有事。
“阿爵那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孰轻孰重,要钱给他们便是了,他现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