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我每天有饱饭吃,有干净衣服穿,可以学跳舞,周末可以出去踏青。”
“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表现过想自鲨的意图!”
战北爵明白了她什么意思:“所以通过这位大姐…”
“没错!她肯定不是自鲨!反而因为她的坚强,她的迟迟不肯退让,挡了某人的路,所以…”
姜南方浑身发抖,战北爵从未见过她那么可怕的样子。
她几乎想把自己手心掐破。
“我居然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居然就这么轻信了他们的谎言!”
“我妈她不是自鲨,她从没想过放弃我…我好蠢!”
“当时你也就才七岁,又不是亲眼所见…”战北爵试图安慰她。
但姜南方浑身颤抖不止,她拼命摇头,一遍遍否认自己。
“我好蠢,真的太蠢了。我居然跟那个该死的女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我是头猪!”
最后是战北爵把她背回家的。
姜南方喝得不省人事,嘴里还一直喃喃自语,对不起妈妈,我是头猪。
换了家酒店,进门,战北爵背着她关上门,试图把她放去沙发上。
结果刚进去她就从他背上滑下去了。
怕她摔倒,战北爵揽住了她后背。姜南方顺势攀住他脖子,两人四目相对。
她的酒气随着朦胧的眼神电得战北爵头发丝都是麻的。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
“别这样看着我,你该进去洗洗了。”
姜南方打了个酒嗝:“你嫌弃我?”
“怎么会…不想洗就这样去睡吧。”
“可是我不想去睡。”
“那你想干嘛?”
姜南方捧住他下巴,踮起脚尖在他嘴上碰了一下:“亲你。”
“…姜南方,你喝醉了。”
姜南方仍旧看着他:“所以呢?”
“明天醒过来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会后悔?”
战北爵无言以对。
为什么会后悔,那得问你自己啊!
反正我是巴不得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