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没曾想第二天早上起床又看见了她。
头发洗得干干净净,但仍旧是扒拉了一半在左脸上,全身上下一套男装。
见战北爵从房间出来,她看了过来:“早。”
“早…你今天有空?”
“上午没课。”
哦,那可以一起去医院了。
但穿这套衣服去见爷爷恐怕不太合适。
战北爵想让她换,碍于昨天她的敏感,怕伤她自尊,到底没说出口。
“我洗漱一下就下去。你先下去吃早餐等我。”
姜南方不自在的用手指搅着t恤下摆,如蒙大赦:“好。”
等他洗漱一番换好衣服从房间下去,她已经吃完饭了。
战北爵怕她久等,随便扒拉了几口:“走吧。”
管家和保姆一起朝他们看过来,眼神欲言又止。
战北爵知道他们什么意思。
身为战家太太长成这样就不说了,再穿成这样出门…
战北爵觉得有必要跟他们立下规矩。
“你先去车上等我,我拿个东西就出去。”
姜南方空着手先一步走了,战北爵告诉管家和保姆。
“太太是爷爷亲自选的,什么样他心里有数,你们心里也得有数。”
“以后不许当面盯着她脸看,不许议论她的衣着。爱长什么样,穿什么样是她的自由。”
“谁敢有意见,或者出去胡说八道,不听到便罢,但凡有一个字传进我耳朵,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战家了。”
爷爷对姜南方很喜欢。
虽然她没带礼物,没化妆打扮,没甜言蜜语。
但坐在那问一句答一句已然让他乐得合不拢嘴。
就这样,姜南方在战家总算慢慢放开了些自己,慢慢有了笑容。
但她总是不爱主动跟战北爵说话,甚至躲避他的眼神。
战北爵很忙,有段时间同时八个项目一起开工。
又要处理临时意外,又要融资筹措资金,又要审核各种日常文件。
他每天天南海北的飞,头都快忙掉了,有时候心里很烦,很想像别人一样突然接到老婆的关心,或查岗电话甜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