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自己多想了。
姜南方不是一般女人。
如果能打动她的心,早打动了,用得着等到今天?
因为孩子和母亲的事,她恨透了自己,以后怕是永远不可能了。
冲动一下子散了下去。
战北爵闭上眼:“开玩笑的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狗男人。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就不该管他!
扣子解完了,姜南方粗鲁给他一拽,结实的胸膛显现了出来。
然后管他疼不疼,一样的手法,“哗啦”扯下病号裤子。
松紧带勒到了伤口,战北爵当即疼的呼出声音:“嘶!”
姜南方置若罔闻,抓起毛巾随便拧了拧水,噼里啪啦开始替他擦汗。
她动作过于粗鲁,不像在替自己擦汗,反而像是伺机报复。
战北爵快疼死了,忍不住吼她:“轻点,姜南方,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轻点!”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毛巾塞你嘴里!”
姜南方抬手在他嘴巴上打了一下。
“是不是男人?屁大点事大呼小叫。”
两人就这么吵吵嚷嚷着把汗给擦了。
完事,姜南方拿着盆和毛巾回到卫生间,把东西往地上一扔,转身回来。
“行了。吃也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厕所上了,汗擦完了,衣服自己换,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战北爵光秃秃的,疼痛感刚缓过来一些。
还指望她帮忙穿衣服呢,这就要走了?
皱着眉有些落魄地看着她。
“走?你去哪?”
“废话,当然是回家了。不然真这里给你陪床?”
“要不是看在你大小救了我一下的份上,看都懒得看你。能做这么多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想让我陪床?”
如果是真陪床就好了。
离开她,战北爵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会不会碰其他女人。
“我他吗现在跟个废人没什么差别,陪了又能怎么样?”
“又不是真睡你,留下来一晚能死?”
不能死。
但姜南方就是看不惯他这个牛哄哄的样子。
“你就怕那么怕半夜没人照顾猝死?”
“行。想让我留下来也行。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