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来想去,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上面玻璃砸了。
让屋子通风换气。
温度又升高了,黄豆般大小的汗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姜南方把靠墙的木凳子挪过去,垫在脚下,拿着铁勾子,开始敲打玻璃。
哐哐哐砸了几下,玻璃终于裂开。
她用力往外一捅,谢天谢地,玻璃渣掉了几块下去,屋子里终于可以通上风了。
也就是这时,她突然又有了新的法。
铁勾子导电不能用来摧毁电路,木头凳子却可以。
尤其干木头,不导电,无非就是要把它们们拆了,费点功夫。
想拆东西还不容易?
姜南方从凳子上下来,试着举了一下,好在她举得动。
瞅准线路布局的地方,用力把木凳,往上一掀。
只听“哐当”一声,木凳砸在了墙上,墙皮剥落了一层下来。
随着一声巨大的落地声,凳子又从墙上跌下来,摔断了腿。
服务员全部被好心的老板放假,到外面买冰淇淋吃去了。
只有霍冬宁跟表妹两个人在店里。
听着桑拿房内传来了咕咕咚咚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笑。
“半个小时了,哪怕是温水煮青蛙,青蛙现在也开始扑腾了。”
“姜南方现在肯定是热锅上的蚂蚁,又惊又怕。等下进去,她肯定跪地求饶。”
“呵。死女人,她也有今天!”
砸了一次,有效果。
姜南方赶紧又把凳子捡起来,对着墙壁又砸了一遍。
咕咕咚咚,重复好几次,墙体剥落,线路终于露了出来。
两姐妹还在盘算着几分钟后进去,看她跪地求饶的模样呢。
结果,在一连串巨大的嘈杂声中,突然,“砰”的一声,屋子里传来了一声焦糊味。
随即头顶上的灯灭了,整个按摩店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电了?”
伴随着停电,里面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也停止了。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顿时都有些慌了。
“是不是姜南方那个女人搞的鬼?她把线路给我们弄坏了?”
“找死!毁我东西,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