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爵被她的回答惊到了。
我好声好气,坐在你身边主动要求陪你去医院,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姜南方,你是杠精,说话的时候不杠几下难受是不是?”
“??”
“我现在跟你在一起,身边没别的人。万一你不是过敏,吃错了药,一命呜呼,谁来证明我的清白?”
“?!”
“退一步讲,有人能证明我的清白。你现在挂着战氏技术员的头衔,万一一命呜呼,算不算工伤?”
“我要不要给你原来的公司个解释?要不要面对社会舆论?要不要工伤赔偿?你故意想坑我是不是?”
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能做主了?
不去医院就是为了坑他?
姜南方服了。
“只要你不算我工伤,去医院住几天我都没意见。”
战北爵给陆明哲打电话,叫他安排相熟的医生给自己。
很快,两人去了医院,进了专家诊室。
不知道陆明哲怎么说的,进去,看见两人,医生客客气气站起来唤了一声:“战先生,太太,你们来了。”
“……”
好久没被人这么叫,时间仿佛一下回到了七年前。
战北爵面色无异,表面波澜不惊。姜南方多少有点不自在。
“是不是家属不能进来?我一个人就行,你先出去等吧。”
她实在不想再听医生喊第二遍。
“没关系的太太。我就给你做个肉眼观察,先生在这不碍事。”
“……坐。哪里痒?具体让我看一下。”
姜南方只好在他对面坐下,指了指自己手臂:“这里,还有脖子后背,现在腿也开始有点痒了。”
医生戴着手套,手拿一根棉签,抓住她手看了看,“脖子抬起来我看看。”
姜南方抬脖子。
他看了看,又换一根棉签。
“衣服撩起来,我看看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