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为什么要对她好?

战北爵点点头,隔着雨幕朝破旧的屋子看了过去:“你们先上车,戴好口罩,我去抱她。”

田工仗着自己吨位重,拦了一下:“战总,这病染上挺麻烦的,要不我去抱。”

战北爵看他一眼,眼神坚定:“不用。都快去吧。我去抱。”

屋子里点着煤油灯,潮湿阴冷。门推开,飘进去一阵风,微弱的火苗顿时左摇右摆,差点熄灭。

地上铺着一堆麦秸,麦秸上乱七八糟扔着一堆衣服,衣服上散落着两条花红柳绿的棉被……

只听技术员们在群里说当地条件辛苦,大家都睡地上,战北爵万万没想到能辛苦到如此程度。

往里走两步,靠墙砌着一个土炕。

土炕上同样铺着麦秸,放着一床大红色的棉被。棉被微微凸起个s形小包,想来就是姜南方在里面了。

想着她一个女人,好歹跟着自己做了三年战太太,给自己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居然在这种地方跟一群男人一起凑合了这么多天,战北爵心里五味杂陈。

“姜南方?”他朝土炕试探着靠了过去。

姜南方浑身发冷,肚子疼,嘴巴又干,虽然浑浑噩噩想睡,但疼痛让她根本睡不着,一直在半睡半醒间游离。

突然听见一道好听的男声叫她,貌似是战北爵,她以为自己睡着了,正在做梦。

“姜南方,你在吗?我是战北爵,我来接你了。”

姜南方心里委屈,公司都卖给他了,孩子不但不给自己,还把自己弄到这破地方来吃苦。

战北爵,没想到你能恨我到如此地步,为了让我死,你什么都做得出来,好狠毒!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姜南方哭得无助伤心。

战北爵掀开被子,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这样一番楚楚可怜的景象。

她虽然穿着衣服在睡觉,但被窝没有一点温度,以为人是疼哭的,战北爵看着瑟缩在那的她,有一瞬间的心疼。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人好歹做了几百日夫妻,前阵子又刚旧梦重温过。

“别哭了,起来,送你去医院。”

姜南方闭着眼睛,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掉:“战北爵,你不是人,你才不会带我去医院呢。你那么恨我,巴不得我死,你才不会带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