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渊也没有动:“你刚才看什么?”
“你呢?”
魏迟渊直接开口:“这位赵将军年龄不小了。”
陆辑尘赞同。
“婚事一直耽误着。”
“听说是他师娘一直没有进京,现在看来,他因为他师父的事恐怕最近几年都成不了婚了。”
可两人心里又清楚,若是赵意想成婚,什么事都阻止不了这个年纪的他成婚。
就他那位师娘,即便到了新京城又能做什么主,不过就是一个形式。
新京城的世家贵女、小家碧玉、邻家小妹、妖艳美人,什么样式的女子没有,就没有一位是他看上的?
可若说他‘志向高远’,似乎又过于牵强,可他偏偏至今未婚。
魏迟渊、陆辑尘互相看一眼,又默契地散开。
……
春节刚过,积雪还没有融化,止戈刚刚年满十三,实际年纪已经十四,正式踏入了法务司那扇青灰色的石门。
魏迟渊、陆辑尘最近都对他呵护有加。
止戈晨起时案头除了状纸,还有一杯温水。
墨迹未干的血泪控诉与批驳交叠成山之余,是魏迟渊、陆辑尘交替送往法务司的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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