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丰咧了咧嘴:“是很眼馋,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这种高度的,一方面,钱一鸣可是副县长,副县长能做的事,其他领导干部可未必能做。
另外,他经营的是赌场,黄赌毒从古至今都是最暴利的行当,但这些行当,一般人碰不起,就算能碰的起,也难以长久支撑。”
陈阳点了点头:“说的没错,这种行当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且能长久做下去的,当然,钱一鸣在暗中搞得这些,确实是足够让人震惊得了。”
王飞苦笑道:“这还只是一年的流水,而据我所知,他已经在私下里经营这些场所至少三年了。”
“这个消息,你是从哪听来的?”
“从两个地方听到的,第一个地方是住建局,我是被借调出来的嘛,每个月都需要回去述职一次,
之前回去找领导交报告单的时候,凑巧听到住建局的副局长正在打电话,内容就是在和钱一鸣聊分红的事。
当时虽然提到了棋牌室、农家院,也聊到两三千万这种数额较大的数字,但我并没太当回事。
因为我当时觉着,只是个棋牌室和农家院而已,就算拆迁了,那两个地方也未必能卖得了三千多万。
可当前不久我又从庞云云口中听到了类似的消息,并专门留意细听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是我之前把他们想的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