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个秦凡高深莫测,咱们没必要趟这个浑水吧?”
吴向文沉声问道。
戴承恩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这几年咱们玄风门不断扩大规模,财政上早就是入不敷出了,现在大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总是节流也不行,还得想办法开源。”
“五十亿可不是个小数目,够玄风门足吃足喝十几年的。”
“只要做成这笔买卖,以后咱们就能一心一意练功,再也不用为钱的事发愁了。”
“再说了,有了钱师父就能给你跟魏小姐办一场风风光光的体面婚礼,你们高兴,师父也有面子!”
戴承恩不愧是久历江湖的老狐狸,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有里有面。
他之所以帮薛万年,全都是为了玄风门着想,全都是为了徒弟以及未过门的徒媳着想,没有半点自私自利的想法。
吴向文感动不已,连忙说道:“还是师父考虑得长远,是徒儿短视了。师父,你打算派谁去处理那个秦凡。”
戴承恩含笑说道:“你明天不是要去云州魏家吗,干脆你捎带着解决秦凡,不要让其他师兄弟再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