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源信问道。
秦凡微微皱眉:“他是我爷爷。”
斋藤源信点点头:“之前听阳一说你是秦星河的孙子,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说起来,你跟你爷爷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秦凡问道:“你认识我爷爷?”
斋藤源信微笑摇头:“我只是目睹过秦老先生的风采,并不认识他。大概是二十年前吧,风雷宗在黄河两岸声名大噪,甚至有一统北方,席卷天下的架势,那时候我正在华夏游历,刚好见过他。”
秦凡道:“原来是这样,如此说来咱们还算有缘。”
斋藤源信说道:“确实是缘分不浅,我跟秦家祖孙两代人都有交集,可谓时也命也运也。”
秦凡问道:“斋藤门主,既然你游历过华夏,想必对华夏也有很深的感情,那你为什么还要侵略华夏?”
斋藤源信说道:“有句话叫爱之深,责之切,正因为我对华夏感情很深,所以才更要这样做。”
“此话怎讲?”
“在游历华夏那段时间,我深深感觉到这个国家已经不可救药,必须从头到尾改造一遍才行,否则,长则百年,短则五十年,华夏就将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