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川芽奈转头说道:“矢野教主,之前你不是说不会虐待横山先生吗?”
矢野里美点点头:“我确实没虐待他,至于我那些手下会不会虐待他,那我就不清楚了。再说了,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这也叫虐待?”
“当然了,横山先生已经遍体鳞伤了!”
“那你可知当初九菊门是怎么虐待明月教的人?”
中川芽奈一时语塞。
明月教跟九菊门爆发战争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从哪知道去?
“矢野教主,我的意思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杀他,他杀你,杀来杀去的没有任何意义。”
中川芽奈叹道。
闻言,矢野里美眼神微凝:“真没想到九菊门的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你们不是一直以杀人跟折磨人为乐吗,怎么现在却又这么慈悲了?”
中川芽奈说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杀人的。”
“呵呵,好一个万不得已,把人杀了然后编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安慰自己,这样就能心安理得了?”
矢野里美讥讽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横山良多干咳几声,说道:“芽奈,不用跟她废话,我对她有用,她是不会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