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有本事,能挣钱,小弟日子紧巴,帮衬点也是应该的,她还能拦着不成?可这回,婆婆连小弟都没给?这就透着古怪了!
弟媳妇能告诉她,估计也是心里纳闷,觉得婆婆这事办得蹊跷。
“行,我知道了。”王安平拍拍她的手背,“回头我问问妈。”
草儿‘嗯’了一声,脸上那点小委屈也散了,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啥别的意思,就是……就是觉得这事儿透着点怪,跟你说一声呗。”
两人说着话,走到了院子当中。
母亲陈秀红和钱玉玉停止了闲聊,目光都落在了王安平身上,尤其是陈秀红,眼神里带着点欲言又止。
王安平在母亲旁边的矮凳上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母亲略显局促的脸。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当初离开香江时,他特意叮嘱过姜欣苒,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尽量少联系。
如果有急事或需要寄东西,就走宝安县那边的邮路。
现在母亲连小弟那边都瞒着……十有八九,是姜欣苒寄东西来的。
首都那边,就算寄,也寄不了这么频繁、这么大量。
草儿对着王安平飞快地眨了眨眼,又朝中院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像只轻盈的小鹿般,脚步轻快地穿过堂屋,朝后面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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