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找了理由,就算是没有找的话,又能够怎么样呢?
要知道这去卖菜,一天十三个工分不说呢,还额外的补贴一斤粮食呢。
这待遇,不差了!是在村子里面的一倍了。
到时候再把柱子给安排上。
不过柱子这小子,也不知道行不行呢?反正到时候他这边多带他几次吧!
大棚搞起来了,往后就单独卖菜这上的工分,就完全能够抵得上一个壮劳力一年的工分,再加上村子里面上工,柱子家的日子肯定能过得很好。
至于徐成……王安平心里摇了摇头。
他这边是爱莫能助了。
如果徐成是王家人,那没二话,能帮肯定帮。关键他姓徐,是个外姓人。
别说现在关系也就平平淡淡,就算关系好,他王安平点了头,村里的族人能答应吗?
在一个九成以上都姓王的村子里,其他外姓人想沾集体的光、占便宜?不欺负你,就算老祖宗积德了。
人情冷暖,亲疏远近,在这片土地上,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一路上,两人骑着自行车都格外小心翼翼。
六十年代初的乡间土路,坑洼不平是常态。
骑快了,怕那剧烈的颠簸把箩筐里脆生生的嫩黄瓜给颠断了腰,或是蹭破了皮,那可就卖相全无,白瞎了婶子们的心血。
车轮在沟坎间谨慎地挪动,骑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感觉手腕都因紧握车把而有些发酸时,两人才终于抵达了二妹王安琴在镇上租住的小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