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亲兵‘虎视眈眈’的眼神下,明洛慢条斯理地开始滴药,直到手腕发酸,勉强滴完一小碗。
她瞅着小小一碗黑漆漆的药。
真是……
明洛忽然希望秦王快点回来,好把她赶出去,顺带坐镇在她医务营不远的帅帐中,好让齐王不敢挨近。
话说齐王这厮走了没?
他不是都消停了吗?
怎么就……反复着发情了呢?
她脑海中闪过平成平娃两张偏黄偏瘦的脸,以及几日没洗澡的那副潦草样子,多少笃定齐王不会祸祸他俩。
但她的心复又纠结起来。
丁四和他兄长的悲剧她没忘。
万一……有个被齐王看上的可怜蛋呢?她莫非又要出谋划策地去救人?毕竟某种意义上,人家算替了她的。
做人好难。
念想刚停下一瞬,东边的方向传来一阵阵闹腾和马嘶声,明洛顺水推舟地起身。
反正她煎的十全补药大功告成。
不料她反应的速度没有最先回秦王帅帐的长孙无忌快。
他一进帐便和明洛来了个面面相觑,和明洛措手不及的些许慌乱比,长孙无忌的眼神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