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手指抖得厉害,无法干穿针引线的细致活儿,只缠着手把针线举起给明洛看。
“想吐赶紧去,吐完来搬人。”
明洛连忙接过,嗦了两口比后世丝线厚上许多的桑皮尖绒,眯着眼将其徐徐钻过银针。
开始缝合了。
她全神贯注着,令几个有心来请教求助的医工望而生畏,生怕打扰明洛行医,造成不能挽回的后果。
“说吧。”
临近尾声时,明洛长长舒出口气,又挺了挺发僵的背,握住右手手腕轻柔扭动。
还差最后一遍了。
大体已经妥善。
“有人喝了大蒜素后,上吐下泻。同营的队正来讨要公道。”这是紧张溢于言表的平娃。
“什么症状,你给他喝?”明洛听了自然高兴不起来。
平娃忙答:“比娘子这具的外伤更重些,不过肠子都断了。”
明洛无语,她叹气道:“这样子的,怎么可能能救活?”他们是医师,不是大罗金仙。
平娃吞咽了下口水,似是不敢朝对方方向去看,恐惧之色明明白白,人杵在这处一动不敢动。
“其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