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绷了小半日的心终于松了下来,等他回营,不等和队正解释去了何处,便有中军来人寻他。
不是旁人。
是房乔的左膀右臂。
这位属官来与他汇报杨奋知的情况,同时留心杨恩的反应,杨恩十分好说话,对自家堂弟的下场颇为满意。
压了他前半辈子,合该有此厄运。
“你这是从哪处回来?”对方打量着他和营中其他人不一样的衣装,以及裤腿上的脏污。
杨恩顺着他的眼神,自然瞥见了自己裤脚处的污渍,一时有些懵逼,他没去河边打过水,怎么会和陶大一般整成了泥腿子的模样?
“回参军,这小子成日做着富贵梦,屡次三番缺了操练,平日喊他都没人影,实在目无章法。”
杨恩所在队伍的队正忍无可忍道。
对方神情平静,淡淡瞟过杨恩:“你如何自辩?刚才从哪处折返?还不速速向队正请罪。”
杨恩急中生智,他没把齐王说出来,这参军是谁身边的人他一清二楚,搬出齐王只会砸自己的脚罢了。
“俺去了辅兵营和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