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安源往后看了几眼,没领会到她的言下之意。
但秦王听懂了几分,若有所思问:“其他不论,十八弟现状怎样,性命应当无碍吧?”
“无碍,不过还请诸位仔细描述下煎药煮药的过程,以及火候几分,汤药浓度如何?”
明洛真怕这些亲兵们如狼似虎的眼神,不过秦王在此,想来没人敢随意造次。
亲兵们大多四肢发达,头脑水平有高有低,最高的那位收敛了所有情绪,不过依旧说不清楚。
“不是某一人负责,都是轮班。什么火候,火不灭药能煎出来就不错了。”他说了句大实话。
明洛神情略微沮丧:“是我没说清楚,晚间开的方子,多少含有几分解毒的特性,多喝一两碗无妨,喝多了肯定不行。”
致死不至于。
但李道玄如今的模样的确不乐观。
“宋医师方才说的药僮……可是白日留下煎药的那位?”长孙安源有些迟钝不假,但不是傻子。
明洛没否认:“嗯。”
“长孙医师听得莫气恼,我怀疑,你开的方子对症没什么问题,但药僮暗地里添了其他东西。”
鉴于长孙安源在唐军里的特殊地位,水涨船高地连带其药僮也能接触到一部分相对昂贵的药材。
分量多了不行,但一点点指定没问题。
“为何要……害淮阳王?”长孙安源晓得事情的严重性,但他一时无法理解对方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