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疑虑被打散了些,又狐疑道:“那失踪的六个士卒,全部都吃了锅子?同一锅的?”
投毒的可能性很高。
但又有人及时答话:“不是。咱俩和其中两人吃的是一个,咱俩一点事儿没有。”
“回大王,他们六人的确是因为肚子不舒服,所以一前一后勾勾搭搭地去外头方便,生怕味儿太大冲人。”
这也是老生常谈的军中规矩了。
哪处能撒尿,哪处有粪坑。
再不济也不能在营地乱尿乱拉。
“也就是说,不是所有人都吃坏了?”秦王环视了圈齐王部所在的营帐,除了次序上略有混乱外,其余都很寻常。
“对,奴也和其中一人吃的是一个锅子,奴吃得也多,汤喝了不少,没什么不对劲。”
查案陷入了死胡同。
凭谁都想不出缘由。
那失踪六人的统一点,即他们是齐王的心腹亲兵。其余不管是睡觉歇的营帐,还是昨晚吃的锅子,包括来时的籍贯,都没什么共通点。
“他们去的方向呢?”
秦王没有执拗地钻死胡同,而是换了种思路,寻不出可能的动机,那么先找到尸体再说。
“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