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髯面大汉光着膀子,呼哧呼哧的在那里打着铁。
我偷偷撒出石楠花粉,铁匠很快中蛊,于是我们四人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
“你们是……”
我学腔说道:“奉命给教主送点重要东西,赶紧带路吧。”
铁匠并没有起疑。
“特殊时期,还是把令牌拿来看看。”
我愣了愣。
“令牌?”
“嗯?你们给教主办事,不会连令牌都没带吧。”
说着他从腰间取下一个黑色的木牌晃了晃,我当即反应过来,掏出令牌递给他。
“给。”
这其实就是个起咒的竹签,但在迷魂蛊的作用下,铁匠看到的就是他想要的令牌。
于是他利索地收拾好东西,就要关门给我们带路。
那新的总教位置离这里似乎挺远,铁匠带了不少干粮和其他物事,装了满满一个木箱。
就在我以为他要自己把这东西背起来的时候,他突然走到铁匠铺后方,用铁链牵出来一个人。
这人蓬头垢面,浑身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他身体的两处锁骨都被铁枷贯穿,脖子上绑着皮质项圈,这副样子就像是一条被驯服的狗。
最重要的一点是,此人只有一条胳膊。
这时铁匠毫不客气的朝着他背上踹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