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事实上单域抗体早就在VHH结构的中和抗体中验证了稳定性与穿透性。
又比如,超声开放血脑屏障的技术实际上也在部分针对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递送中出现过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些技术能用在射线疗法,而且得到宛若“量身订制”一般的应用!
此刻,保罗等人已经彻底傻眼了。
0.15%,在科学突破性上就给了17分。
现在是1.2%,将近再度提升十倍,这怎么给分?
“不慌,只是其中一个改良而已,就算给科学突破性满分,方具瞻也不过90分而已……”保罗低声道。
虽然这么说,但他看向方具瞻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戏谑。
反而多了一丝警惕。
……
“第二个核心难点,瘤抗原异质性导致的治疗逃逸。”
此时,方具瞻再度开口。
他复述着耳机里许秋的话语:“对于抗原异质性,我们采取的双抗原靶向+PD-1抑制剂联合治疗。
“然而,部分肿瘤克隆仍然不表达任何靶抗原。比如PTEN突变肿瘤,射线疗法几乎就起不到作用。
“尽管比例小于百分之五,但这仍然是一个不容忽视的缺陷。
“因而我们尝试找出覆盖更广的办法……
“而科研领域,除了双抗原靶向,还可以考虑多靶点策略,比如三特异性抗体,它就能简单粗暴地覆盖更多肿瘤相关抗原,减少逃逸的可能性。
“另外,新技术也可以起到效果……结合基因编辑技术,如CRISPR-Cas9,敲除肿瘤细胞的异质性抗原阴性克隆的生存优势基因,使其对治疗更敏感。
“综合考虑后,我们决定采取‘合成致死靶向技术’以及‘抗原表位扩展疫苗’!”
这并非全新的技术。
同样,已经得到科研领域的验证。
比如前者,所谓“合成致死靶向技术”,其实就是利用CRISPR筛选发现α射线敏感基因,对Ac-225治疗后残留肿瘤进行PARP抑制剂补杀。
简单来说,针对性揪出射线疗法漏网之鱼。
然后精准点杀!
这项技术,也即“PARP抑制剂联合放疗的合成致死效应”,其实已经在乳腺癌脑转移中验证,而且部分医院已经开始临床应用。
至于后者,“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