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飘摇瞪了他好几眼,“真凶你有目标吗?”
事发突然,霍尧桁也只是刚醒,知道的还没季飘摇多,但是他心里有几个可能。
他写在了一张纸上,季飘摇看着上边的几个代号,这些要如何筛选出真正的凶手?
霍尧桁告诉她,“摇儿,帮我做个局。”
霍主要让位给季飘摇,外界揣测纷纷,
给一个女人,霍军团原来的老人也齐齐上门叫唤抗议,无论如何都轮不到让一个女人坐在上边指手画脚。
曾芸在背后看着这一幕,她不知道霍尧桁是不是真的没了,
曾芸暗中观察了好几日忽然发现阿通竟然持枪对着季飘摇的画面,这件事很快流传了出来,霍主好像真的危在旦夕,霍主的心腹都和禾子势不两立!
曾芸回到如今狭小的地盘上,“来人,带我去见加德纳。”
一周后,有人坐不住了,主动联系了季飘摇。
加德纳说:“我助你顺利登位,但禾子小姐要给我什么好处呢?”
季飘摇看着霍尧桁的手下败将,“你是第一个被霍尧桁打的交了投降书一方,你能怎么帮助我?”
加德纳猖狂开口,“我能让禾子小姐再无竞争对手。”霍尧桁现在一定重伤,不然禾子不会现在过来抢权。
季飘摇邪魅一笑,“除非你能故技再施。”
加德纳眼皮一跳,皮笑肉不笑,“禾子小姐,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季飘摇下巴微扬,一个讽刺的笑容绽放,“聪明人不需要点的那么明白,那件事谁做的,毕竟你也不想让霍主知道吧?”
加德纳警惕的看着美丽如毒物的女士,“果然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一定是剧毒。”
“谢谢夸奖,但我不认为这是褒奖。”季飘摇坦然,“我有霍尧桁的唯一后代这是我的筹码,加德纳,你有什么筹码。”
加德纳:“可我听说禾子姐和霍主感情一向很好,是为何……?”
“你相信感情还是相信权势。”
加德纳耸肩摊手,没有回答又仿佛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