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视频这边清楚看到郁寒的面色瞬变。
他倒是没有防备我。
就这样在视频的情况下,接起了电话。
警方打来的。
“请问是郁寒郁先生么,我们接到民众报警,在护城河东则的深水区打捞上来一具男尸,根据骨骼特征初步猜测是您的堂弟郁行,请您抓紧时间过来一趟。”
“好的好的。”
郁寒在视频里看了我一眼,随即挂了电话。
我猛地坐起来。
“不对啊,郁行和村落里的人即使死于塌方,那也不应该在湖底被发现,而且,今天上午才发生的塌方事故。”
我所疑惑的事情,郁寒应该也想到。
他眉头紧拧的说,“的确透着蹊跷,毕竟塌方地在葱城,葱城距离帝都好几百公路不说,葱城又处在下方,就算塌方后,有暗流也不可能逆行而上回到帝都。”
我隔着视频点了点头,“总不能打捞上的男尸不是他?”
郁寒摇头,“可是,警方刚才的口吻又比较确定,这样,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我和你一起,郁大哥,你过来接着我一起行吗?”
怀中的宝宝已经睡着。
我只需要赶紧挤奶,然后让童女士和苏老头帮忙照顾一下。
直觉告诉我,盛晏庭的失踪和郁行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