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撇了我一眼,“如假包换,我的话,你还没信么,好了,瞧你脸白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坐月子最起码42天,严格来说你都还没出月子,来,乖乖躺下。”
陈雪拍拍下铺,让我躺下好好休息。
我的确也累到虚脱。
昨晚因为郁行的刺激,本就没睡好,加上天不亮就起来准备。
旁的不说,挂壁公路的那十几里,可以说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便缓缓合上眼睛。
“只眯一会,陈雪,半小时后叫我。”
行驶在平坦路上的房车,和崎岖艰险的挂壁路上不同,比较平稳。
我却睡的浑浑噩噩。
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是在崖壁这半年的遭遇,一会又是塌方的壁挂公路,还有生产那天,以及郁行自残的行为。
好不容易不再回忆这些痛苦过往,又梦到盛晏庭倒在血泊里
我啊的一声惊醒。
又出了一身汗。
陈雪和童女士急忙走过来。
“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没事了,你和宝宝都已经安全了,盛晏庭也在家里等你回去,别怕。”
两人都在安抚我。
我长长呼了口气,身上粘腻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