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是爹地。”
“咳咳咳......你妈咪呢,不久前,趁着爹地不注意,自己打车就跑。”
“不管爹地了,更不管哥哥姐姐了,还残忍的关机,害得爹地心急如焚,怎么都找不到你和妈咪的下落。”
“爹地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还没喘口气呢,现在妈咪又想离婚,不要爹地了,宝宝,你呢?”
“你会不会和妈咪一样残忍,也不要爹地了?爹地......咳咳咳......”
我再也听不下去。
“盛晏庭,你说这些做什么,他才孕14周的小不点,能听得懂什么?”
我冷着脸,拍开他放在电梯数字键上的手指。
电梯终是停在了三楼。
我疾步走出去。
三楼属于门诊层,来来往往的有不少人。
盛晏庭不好再动手动脚的,却一下握住我的手,那十指紧扣的姿态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妻。
我不由得轻笑一声。
一路什么都没说,直到走出大楼。
在四下无人的凉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