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酒脸都快要憋红了。他喉头滚动,想反驳却又被盛景炎不按常理出牌的话噎住。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瞪得溜圆,眉毛拧成两座小山,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都什么跟什么,谁要吃饺子了!你自己想吃吧!
他咬着牙,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囤食的松鼠。
“要吃吗。”盛景炎又问了句,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仿佛故意逗弄他似的。
薛酒咬牙,仰头看他,整个人特别横,像只竖起刺的刺猬:“你亲手包?”
他踮起脚尖,试图在身高上占据优势,那模样反而显得幼稚又可爱。
“那也不是不行。”盛景炎笑吟吟的,显然并不觉得自己动手包饺子有什么不对。
他微微颔首,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仿佛早已看穿薛酒的小心思。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扣,动作优雅而从容,嘴角的弧度却越发明显,仿佛在说:“你尽管提,我奉陪到底。”薛酒仰头看着他,逆光中的男人轮廓深邃,笑容温柔得让人心慌,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薛酒仰头看他整个人特别横:“那你包,我要吃黄花鱼馅儿的,还要槐花馅儿的,最近网络上一直刷到这味道的饺子,我要吃。”
话说的,跟命令似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少年特有的任性。
他挑衅地扬起下巴,目光如炬,仿佛要在盛景炎脸上找到一丝退缩的迹象。
盛景炎没什么意见,毕竟薛酒算是许愿的“弟弟”,当弟弟的为难自己姐姐的追求者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耸耸肩,眉梢轻挑:“没问题,不过黄花鱼馅儿需要剔刺,槐花馅儿得现蒸花蜜,可能需要点时间。”
他边说边转身,动作优雅地推开酒店厨房的玻璃门,金属把手在他掌心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许愿都有些无奈想要制止薛酒继续胡闹了。盛景炎倒是并不在意,眉宇之间都还带着明显的笑意,那笑意像是春日里融化的溪水,温润又带着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