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浸透的衬衫紧贴脊背,凉意与剧痛交织,令他浑身颤抖如筛糠。
他试图用牙齿咬住袖口压抑哀嚎,却因剧痛失控而咬破嘴唇,鲜血混着涎水滑落,在下颌滴落成新的血痕。
周围二代们的目光如芒刺在背,他们虽未敢出声,但那些瑟缩的身影、畏惧的眼神,却比刀割更令他屈辱。
他仿佛听见窃窃私语:“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连嫡子的衣角都碰不得……”那声音如鞭子抽打灵魂,将他最后的自尊抽得粉碎。
疼痛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反而在折磨中愈发清晰。
每一根断指都似有生命般,各自发出不同的痛楚,有的如火烧,有的如冰刺,有的如万蚁啃噬。
他试图用未受伤的手掌捂住耳朵,隔绝外界的声响,可那痛感却从指尖直窜天灵,令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但黎云笙留下的诅咒般的话语,“下次再敢碰温栩栩,折断的便是你的脊椎”,这句话却如钢钉钉在脑海,令他在痛楚中保持清醒,恨意愈发炽烈。
他恨自己此刻的狼狈,恨自己如砧板鱼肉般的无力。
他想起自己曾如何仗势欺人,如何将旁人踩在脚下,可今日,他却被黎云笙以最羞辱的方式碾压。
那保镖的铁臂、钢钳的寒光、嫡子的嗤笑……这些画面在眼前循环闪现,将他拖入更深的耻辱深渊。
他发誓,若有机会,定要将今日之痛百倍奉还,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让黎云笙尝尝这断指之恨的滋味。
血泊中的身躯仍在抽搐,哀嚎声渐弱,转为断续的呜咽。
他的眼神却愈发疯狂,恨意如岩浆在眼底翻涌。
纨绔二代们看着他的惨状几乎都在瑟瑟发抖,谁敢凑上去为黎远航出气,那绝对是不要命了。
“黎远航就真的不能安分一点吗!”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
周围人纷纷点头,喉间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