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水溶的宾客五斋先生走进堂中,对着水溶行了一礼。

“王爷!”

水溶睁眼看去,顿时精神过来,急忙问道,

“先生,你那边儿可有消息了?”

五斋先生微微点头道,

“王爷放心,王妃家中一家老小,此刻已随着头两日的人离开了金陵,目前已过陈州,不日便可抵达归德府。”

“在下早已命人在归德府相候,会将甄老大人一家护送入神京来!”

水溶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容。

“多亏了先生劳心,本王感激不尽啊!”

五斋先生拱手谦逊道,

“此乃在下本分,王爷言重了!”

水溶笑着摇摇头,招呼五斋先生落座。

在他坐下之后,屏退了身边伺候的侍女下人,才看着五斋先生沉声问道,

“先生,当此风雨之时,您以为,本王当如何去向是好啊?”

五斋先生沉吟良久,才闭目微微摇头,叹道,

“王爷乃大乾世袭的王爵!”

说罢,便是一言不发了。

水溶闻言,皱眉思索良久,才无奈点点头。

“先生所言及时!”

有些事情他自己不是不知道,可正因为清楚的知道,才会更加的举棋不定。

忽然,老管家匆匆跑到堂前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