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自然会意,转头对两名小丫鬟道,

“喜儿,鹊儿,你们两个去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太太!”

两个小丫鬟对着薛母行了一礼,便是出了正堂。

随即薛母的目光便是看向了令狐虫,温和笑道,

“现在冲儿可以说了吧?”

令狐虫便也不再迟疑,对着薛母抱拳道,

“太太,今日我与薛兄已按照您的吩咐,将两万两现银送入了禁卫大营。”

“您高瞻远瞩,小侄钦佩!”

薛母笑着摇摇头,而后轻叹一声。

“唉!冲儿说的哪里的话。”

“扬州已被被反贼所窃,虎视金陵,若不帮助金陵禁军剿贼,只怕一旦城破,覆巢之下无完卵?”

而后狐疑看着令狐虫,

“莫非你要说的,便是此间之事?”

令狐虫点点头,神色凝重说道,

“本来此事我不欲多言,然,太太待我宛若亲子侄一般,如此信任!”

说着,又转头看向一旁的薛蟠。

“薛兄待我情同手足,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