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便是生病做了手术之后也依旧没有收拾起他那花花肠子,在刚康复之后能够正常走路,又去外面广场上和那些小姑娘们跳舞,其实,我对这些都可以忍受,但是我对他最难忍受的一点就是撒谎。”
文悦端起啤酒杯子咕嘟一口气一扬而尽。
先前的张华强总是找茬,说她不懂得什么商业应酬,说白了就是看不上她就是一个小小的档口老板娘。
在文悦以为自己赚到了钱总算是可以在家庭中获得话语权的时候……
张华强却又挑剔说她的眼睛里就只剩下了钱,甚至为了她的钱可以将她的婆婆送去坐牢。
哪怕是面对着俩孩子到了夏天都还没恢复好的冻疮,张华强也仅仅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带过,“那又没有死人,再说了,我们乡下的环境就是那样,当初都说了不让你继续做生意买卖让你回到家里带孩子是你自己不听话的!”
“总之,他把一切的罪责全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哪怕是家里现在过的不和睦,婆媳关系不和睦,他也认为自己做的很好,有问题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他。”
文悦揉了揉自己紧蹙着的柳眉,沉闷着半晌这才又说道:“他说,他摆在我的眼前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让我给公司交给他来打理,然后我回家去照顾俩孩子,他负责做生意买卖,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恢复斗志,要不然他只能每天自己找乐子。”
这话不管是谁听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个男人自己喝酒喝到要去做开颅手术,结果到头来又要在自己康复之后剥夺走自己妻子的事业。
还美其名曰,如果文悦不给他公司的管理权以及股份的话,他彻底找不到自己人生的目标和奋斗的意义,除了每天出去广场上跳个舞找个乐子之外,别的也想不出来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了!
顾玉兰在听到文悦的一番话的时候私下里已经紧攥着了拳头。
她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这实在是太可恶了吧,悦姐,我怎么都没想到,强哥竟然是这样的人!”
“其实也可以理解,因为从一开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是并不对等的,他始终认为他家庭父母健全所以身份地位是比我高的,甚至我们刚结婚那会他还总是说,尽管我们生活条件差了一点,尽管他父母家里不近人情又总是剥削我们,那也总好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