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兄你放心去吧。”

小菱儿下幽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有事也能及时回来。

周时阅便带着殷长行匆匆离去。

翁颂之他们继续守着太上皇的牌位。

皇宫里,皇上头疼几个时辰了,服了药,让御医过来帮忙揉了半天,不见好转。

要说疼也不是受不了的痛,就是隐隐胀痛,让他坐立难安,也无心看奏折。

“下去!”

皇上被御医的手法按得头皮都有点疼了,头疼根本没有缓解,火气上来,喝令御医滚下去。

御医赶紧退下,出去之后微微松了口气。

好歹只是让他滚出来,没有砍头,保住一命。

“谭良呢?”皇上又问起了覃公公。

之前谭良告病,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皇上现在才想起谭良来。

覃公公赶紧回话,“回皇上,谭太医昨儿还让人送了信来说病尚未好转。”

“他自己是御医,这么久了都没能治好自己?”皇上皱了皱眉,“医者不自医,难道这话还是真的?”

“谭太医是眼睛的问题,自己也瞧不见舌苔,看不见自己眼睛的状况,估计是难了些。”

“他就不会去辅家让辅老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