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我说的是大局的问题,华夏人死在我们津国,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引发外交事件,华夏一旦切断对我们的扶持,国内情况会很糟糕。
你必须得妥善处理问题,不能放走凶手!”
……
“呵呵!”
丹穆的话把科尔斯气笑了,他反问道:
“事情如何你不清楚?谁对谁错更不需要我说。
至于华夏会不会生起怒火,你不应该反思自己吗?
糟糕的情况,不是你们执政党一次次勾心斗角内耗引起的吗?”
……
这话把丹穆说的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知道怎么辩解。
丹穆心想:科尔斯这闷葫芦怎么这么能说会道了?他一向不争辩,一直为了大局妥协的。
丹穆一时不知道怎么掰扯,不过他还有援兵呢!
……
“科尔斯,我是罗巴!”
丹穆的手机被津国总统罗巴接了过去,他们在一起。
科尔斯闻言心里一沉,打着招呼:
“罗巴总统,你好!”
……
罗巴语气冷漠中带着怒火:
“刚刚你和丹穆的话我听到了,你的意思,是丹穆不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