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蚡赶紧过来行礼求恕,心中更是大恨灌夫这老匹夫搅乱他的婚礼。
灌夫也过来行礼,闹事的昏劲下了一半。“君上恕罪。”
他不敢再逼迫田蚡,只好越过他往下敬酒。谁知又有两个人无视他,其中一人还是他的亲戚临汝侯灌贤,另一人则是将军程不识。
灌夫憋了一肚子气没处能撒,暴脾气上来,指着灌贤的鼻子大骂。
田蚡立即借题发挥,两个人若无旁人地吵了起来。
陈鸳有孕了脾气更差,这会儿已经满脸不耐,“彻儿,这里真吵。我们回家吧。”
刘彻安抚地握住她的手,命人将灌夫押过来。“若再无故闹事,朕便将你交给廷尉。”
灌夫竟梗着脖子说:“即便君上要将臣打入大牢,砍臣的头,挖臣的心,臣也不惧。”
陈鸳没想到一个闹事的竟然这么硬气,到底谁给他的底气?她横眉喝道:“你放肆!”
田蚡顿时大喜,立即说道:“君上、公主恕罪,是臣平时太纵容灌夫,才让他如此骄狂。这就让人把他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