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禹温柔看着笑靥如花的沈锦书,借着身子掩饰从袖子里滑出一块银元宝塞进墨无伤手掌里。

墨无伤攥着元宝,惊呆了。

帮师父哄师娘开心,师父会偷偷塞元宝呀?

那可太好了,哄人这活儿他在行啊,他以后天天哄师娘,掏空师父的财产!

这边师徒俩哄沈锦书高兴时,那边任雄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

他鼻青脸肿,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身子时不时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吐一点血,看起来极其可怜。

可在场之人除了孙秀秀之外,没有谁心疼他。

大婶们还纷纷叫好。

这种妄想老牛吃嫩草满肚子坏心思的狗东西,就应该被狠狠教训,打死也不为过!

不过,赵桓禹是有分寸的人,他不会把人打死惹出麻烦。

他的侍卫们都跟他上过战场杀人杀出了经验,见任雄被打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侍卫们伸手探了探任雄的脉搏,拱手禀告——

“世子,再打下去,人就要死了。”

赵桓禹这才低头看向任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