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皓一巴掌推开他的脸,语气不善:“老实点,军医说了,不宜剧烈运动。”
林默轻笑出声,温热的唇带出湿润的水光,轻轻舔了一下苏景皓通红灼烫的耳垂。
一阵战栗迅速掠过苏景皓的心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阿皓,我可以不动,你辛苦一点就行了。”
滚烫的耳垂被染上了一层细微的水光,急促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景皓喉头滚动了一下,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沉着声音推开了林默:“再不老实我就换马车了,与你分开。”
林默悻悻的缩回了脑袋,砸了一下嘴,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掀开门帘跃了下去。
提着内力疾奔了几步,林默轻巧跃上前面的马车,叩了叩木门,轻咳了一声。
车内的纷乱之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随即是凌酒不耐的声音:“谁,谁呀!”
“是我——”
林默费好大劲才压住自己的笑声,车门推开一条微缝,青瓷药瓶从缝内借力咕噜噜滚了进去。
不等车内的人反应过来,林默立刻一个飞跃跳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