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一愣,突然笑了笑,“警察同志,到时候我还能报警吗?”
“只要存在过激的冲突,你们都可以选择报警。”
江屿:“行,这要再打起来,我肯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他砸,砸痛快了我再找你们您可别拉偏架啊,我是残疾人,也是受害者。”
“都是工作,都是工作啊。”老警员也跟着大笑,他觉得江屿太聪明了,跟这种人聊天不累,有什么点也不会当着面戳破了,给谁都有台阶下。
林瑟舟送走老警员,他忧思忧虑,觉得这事儿还有麻烦。
“怎么了舟哥?”
“我觉得陆刚林背后有人在推他,”林瑟舟皱着眉,“他之前跟着你却一直没露面,当时没计划,他也没胆量。”
江屿匪夷所思:“什么?”
“我猜的,就是有点儿担心,没别的。”
江屿倒是看开了,他反过来安慰林瑟舟:“死缠烂打,陆刚林到头也就这种程度了,他还能怎么着?拿刀直接过来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