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苹果去皮切成厚片,果冻橙切对半,在皮面插上少量丁香粒,和草莓、桑葚一起放进雪平锅里,再往里面分别倒橙汁和红酒。
最后加上黄冰糖,用文火煮二十分钟。
红酒买的是没什么度数的甜红,单宁也低,还兑了大量的橙汁煮。这几天宋柔虽然没有看见童域服药,但他还是不大愿意让童域喝太多酒。
宋柔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把肉桂棒放在火苗上烤香。
童域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粉银渐变的芝宝打火机。
宋柔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勾着唇说:“我不抽烟。”
童域撇嘴:“我又没问你。”
两个人各喝完一杯热红酒,童域去抠了块黄油出来,淋上蜂蜜,用热水隔着融化。宋柔等到时间晾够才切开放在旁边的苹果,盛进鸡的内膛里。用牙签给鸡啤/鼓穿起来,做好封口,再在脚踝和鸡翅尖包上小块锡纸,防止高温烤糊。
最后宋柔拿着细绳,看着碗里的鸡,问旁边的童域:“你喜欢什么姿势?”
话刚说完,童域一巴掌拍在了流理台上,声音震耳欲聋。他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看着宋柔,问他:“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宋柔这次实在没憋住,手撑在流理台上就开始笑,肩膀跟着发颤。
“我只是,”他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用额头去轻轻地撞了下童域的肩膀,“我只是想问问你怎么绑这只鸡好看一点?”
“你放屁!”童域推开宋柔的头,气得嘴唇直哆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变得非常奇怪!”
宋柔挑眉,问他:“嗯?我怎么奇怪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你没有这么……”
童域想,你以前没有这么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