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芝笑说:“没关系,老师先谢谢你。”
“不会。”
后面接连着的一节物理课夏行星没听进去多少,纠结了两个课间,终究还是掏出手机硬着头皮翻出那个他基本上不会主动拨打的号码。
邀请霍经时来他的成人礼什么的,好奇怪。
“嘟、嘟、嘟……”
电话拨通,等待接听中,夏行星莫名有些紧张,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霍经时会来吗?他的成人礼。
象征着一个人的蜕变、成熟和dú•lì的时刻,一生只有一次。
像霍经时这种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安排得滴水不漏的工作狂魔应该挤不出这宝贵的半天吧?
电话通了。
那边传来女声:“你好,哪位?”
于荔的声音没有那么娇柔。
夏行星张了张嘴,喉咙仿佛突然被一把沙子梗住,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那边有些不耐烦地重复:“喂?哪位?”
夏行星愣愣举着电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