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器虽然无法真正的禁锢我等,可每在关键时刻,就来那么一下,实在是让人烦恼。”
“久而久之,还可能使得我们落於下风。”
“不若我等先将那持有道器的人除去?”
五尊传音议论,一时间,五双充满着晦暗与血腥的眼,俱是幽幽地凝视着洛泠风。
“不妥当,那人的身上有一些,很熟悉的气息。”雍和缓缓地出声。
“他们有道器,难不成我等就没有吗?”无首罗睺冷冷地笑。
“我们的确是没有,是从别的地方得来的。仙门那边还不知道,以待关键时刻给他们致命一击。”穷桑慢悠悠说。原初邪魔乃晦暗之体,并非是真正的“人身”,他们能粗略地打磨法器,可想要将之祭炼到道器程度,那是压根不可能的。
“我看现在就挺关键的。”最后说这句话的人乃是朝灵尊者,他的法相显化,与他的面貌无差。骑着一只大象,手中托扶着一本道典。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书页翻动挤压出着一股股污秽的光。篆字转动,仿佛瀑流泻下,一切道法,皆在扭曲。他没指望有人应和,手中道册一翻,顿时一页金光从中飙出,化作了一枚小巧精致的飞梭。飞梭中吐出一缕缕丝线,向着前方延伸,与天宪道章上的道气纠缠在一起。此物名“感应消灵神梭”,是一件应气而动的道器,专门用来克对法器的。起初他们想要这东西针对万里长城,可惜并非攻伐之物,与对方道气纠缠没有半点用处,毕竟万里长城只是一件防御之器。
“他们手中有道器!”
,可雍和并不会如此罢休的,见卫云疏被穷桑牵制住,雍和便放得心来望向了洛泠风。她肩膀一抖,又有数道血魔从她的身上化出,一尊尊都有了与她一样的面貌,这比先前的“血魔”要强些,蕴藏着她的本源力量,不至于向先前那般没有靠近就被水潮冲刷了。雍和催动着血魔入了洞渊真水,几个腾跃便逼近了洛泠风。眼见着尖利的手爪就要抓到洛泠风的面门,水潮之中无数剑气骤然飙起。洛泠风以“水法”为根本法,其剑道自然也与水势相化,只不过一动念,那剑气便如电光般斩落。那几尊血魔想要逃窜,可入了水潮中,便被洞渊真水压制着,连带着灵机运转也变得凝滞无比,想要退走都难。不过是一个呼吸,血魔尽数被剑气撕裂。
这么一来,那近在咫尺的邪火也落在了洛泠风的身上,灼烧着她的精气。
洛泠风面无表情地运转灵力,将这股邪火一压,抬头看向了雍和。
雍和一挑眉,神态间颇为讶异,她能够感知到邪火仍旧在,难不成是凭借什么法门压制?这样也好,看她能够压住多久。水潮排开,四面压根没有立身之地,雍和的法相挤开了浩荡的水潮,可灵力运转间还是受了几分影响。她眼神闪了闪,取出了一颗金红色的圆珠来,往水潮中一扔,顿时将洞渊真水化作了一道满是污浊和血腥的赤潮。
这枚珠子名曰“太岁珠”,是她用太岁金砂祭炼成的,这宝珠能够将仙门的清气转化为污浊之物,化生出一片适宜他们这些邪魔生存的地域。果然,在太岁珠投入那无边无际的水势中,她的灵力再也不受水势影响了,甚至污浊还向着前方蔓延,要将那洞渊重水尽数污染了。原本是想着越过万里长城后,用来邪染大地的,没想到用在这里。雍和的面上露出了一抹遗憾之色。太岁金砂是用一点少一点啊,就算真有哪个再去逼得无相尊落下血泪,那也流不到这边来了。
洛泠风在那珠子一落水时,就知道她是怎么样的存在了。她心念微动,水流中顿时生出了一道道漩涡,剑光从中飞掠而出,不断地清扫着那股血色的污浊。可身上的邪火蹿升而出,如火网将她困锁住。
雍和见洛泠风受制,眼中闪烁着异芒,她一抬袖,立马向前打出一道煞光!这煞光名唤“浑火煞灭神光”,一旦落中敌身,敌人必定顷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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